今天和我聊天的朋友是 Melody。我和 Melody 是从“异地”开始的朋友。认识了十几年、见面次数不超过十次,却依旧是彼此生活里很亲近的朋友。
Melody 离职后的几个月里,她去旅行、看演唱会、学会了游泳,也花了更多时间跳舞、徒步和攀岩。她正在过一种许多上班的朋友都会羡慕的生活:有时间,也有选择。但一次湾区之行,还是让她陷入了“别人在做什么,我又在做什么”的焦虑。曾经一起读书的朋友已经开始考虑提前退休,餐厅里偶然听见的大学生,也对未来有着异常清晰的规划。相比之下,那些由旅行、演唱会和消费带来的快乐,突然显得不那么牢固。
Melody 说,她意识到自己应该停止 spending,开始 creating。
我们也从这里聊到了另一个问题:如果暂时拿掉职业和职称,我们还可以如何介绍自己?
可以说自己是舞者、运动员、写作者吗?一个爱好要达到什么程度,才有资格成为身份的一部分?当我们开始认真对待一项爱好,想要进步、想要赢,原本简单的快乐又为什么会变成新的内耗?
从失业、同辈比较和价值感,聊到游泳、跳舞、钢琴与网球。这期原本想谈一个沉重的话题,最后却意外地拥有了一个积极的结尾:也许工作暂停以后,我们并没有失去身份,反而有机会重新决定自己是谁。
时间轴:
- 06:08 朋友已经准备提前退休,我却还在失业
- 17:14 失业时被问“你是做什么的”,我哽住了
- 18:16 《The Year of Yes》和我们心中的运动员
- 27:13 小时候学过的钢琴,为什么没有成为热爱
- 34:38 小时候开始和成年后开始,哪一种更容易热爱?
- 40:54 当爱好开始追求进步,快乐会不会变成内耗
- 43:40 我不想回到过去那种“简单的快乐”